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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业法医穿成大理寺少卿,断案我是一流的全文

招财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郡主怎么了?可是还有事?”“公主觉得怎么样了?我放心不下公主,又回来看看,不如我和公主一起去卧房吧,我扶着你,带着驸马,这几个小丫鬟就不要跟着了。”长公主面色更难看,恨不得立马晕过去。“我看公主脸色越发难看,不如我们快些去,来,我扶着你。”再等就来不及了!许漫辞飞快从小丫鬟手里接过长公主,问清了卧房位置,扶着人一个冲刺朝着目的地去。还没进院子,就听到了若有若无的呻吟声,门口有个小厮守着,看到人来立马要转身进门。不用许漫辞张嘴,张眠立马上前将人拦下。公主虚软的身体都挺直了起来。驸马爷上前将门踹开,立马看到了里面两人,穿着驸马爷和公主的外袍。“啊啊啊——”男人手忙脚乱的把衣服往自己身上套,女人尖叫一声紧紧拉着外袍下摆,一副要晕过去的样...

主角:许漫辞许漫   更新:2025-03-15 14:0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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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许漫辞许漫的其他类型小说《职业法医穿成大理寺少卿,断案我是一流的全文》,由网络作家“招财”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郡主怎么了?可是还有事?”“公主觉得怎么样了?我放心不下公主,又回来看看,不如我和公主一起去卧房吧,我扶着你,带着驸马,这几个小丫鬟就不要跟着了。”长公主面色更难看,恨不得立马晕过去。“我看公主脸色越发难看,不如我们快些去,来,我扶着你。”再等就来不及了!许漫辞飞快从小丫鬟手里接过长公主,问清了卧房位置,扶着人一个冲刺朝着目的地去。还没进院子,就听到了若有若无的呻吟声,门口有个小厮守着,看到人来立马要转身进门。不用许漫辞张嘴,张眠立马上前将人拦下。公主虚软的身体都挺直了起来。驸马爷上前将门踹开,立马看到了里面两人,穿着驸马爷和公主的外袍。“啊啊啊——”男人手忙脚乱的把衣服往自己身上套,女人尖叫一声紧紧拉着外袍下摆,一副要晕过去的样...

《职业法医穿成大理寺少卿,断案我是一流的全文》精彩片段

“郡主怎么了?可是还有事?”
“公主觉得怎么样了?我放心不下公主,又回来看看,不如我和公主一起去卧房吧,我扶着你,带着驸马,这几个小丫鬟就不要跟着了。”
长公主面色更难看,恨不得立马晕过去。
“我看公主脸色越发难看,不如我们快些去,来,我扶着你。”再等就来不及了!
许漫辞飞快从小丫鬟手里接过长公主,问清了卧房位置,扶着人一个冲刺朝着目的地去。
还没进院子,就听到了若有若无的呻吟声,门口有个小厮守着,看到人来立马要转身进门。
不用许漫辞张嘴,张眠立马上前将人拦下。
公主虚软的身体都挺直了起来。
驸马爷上前将门踹开,立马看到了里面两人,穿着驸马爷和公主的外袍。
“啊啊啊——”
男人手忙脚乱的把衣服往自己身上套,女人尖叫一声紧紧拉着外袍下摆,一副要晕过去的样子。
长公主几步上前甩了两巴掌,声音清脆,隐隐还有些回音。
“大胆贱人!本公主和驸马的衣服你们也敢偷穿,白日宣淫不守规矩秽乱府宅!”
“来人啊,将他们拖下去,赏板子,什么时候没气儿了什么时候停!”
长公主的手甩完巴掌就直发抖,指向门外时甚至颤抖到抬不起胳膊。
驸马爷倒也是一脸恼怒,却不是愤怒,更像是丑事被外人发现的难堪。
“公主......公主!公主饶命啊!奴婢,奴婢只是一时糊涂,跟了柳侍卫,奴婢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公主饶命啊公主!”
女人一听,也顾不得拉着衣服,袒胸露怀的跪走到长公主身边,头发此刻被眼泪和汗水粘在脸上,竟显出几分被凌虐的美。
长公主刚摔了驸马爷疑似出轨证物的玉佩,此刻正生气着,看见她这副样子更是火上浇油,抬脚踹了过去,没踹动,反而自己被拉得差点仰倒,好在驸马爷在后面扶了一把。
“给我滚出去!人呢!还不来把人拖下去等着也挨板子吗!”
门外立马跑来两个小厮,一个拖男人,一个拖女人。
那侍卫倒是硬气,一声没吭跟着走了,小丫鬟却是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最后直接晕了过去。
闹剧刚下场,长公主晕了过去,直直摔在了地上。
又请太医忙活了半天,许漫辞等太医走了才离开公主府。
“真热闹啊!”许漫辞忍不住感叹:“如此一来我倒想看看长公主真发现驸马爷出轨会是什么样子,她那身体会不会吃不消啊......”
眼见着许漫辞脑洞越发发散,张眠急忙道:“大人,那我们晚上还去么?”
“去,当然去。”
“陛下,方才飞鸽传书,说是陛下召您进宫有事商议。”
“那我们进宫。”
马车变了方向,很快到了皇宫。
许漫辞在御书房见了女皇,还有定王。
“参见陛下,定王殿下。”
定王霍鄢,随母姓,是女皇的三哥,也是女皇唯一同父同母的亲哥哥。
和许漫辞两人一同长大,却时时冰冷的吓人。
最起码许漫辞不喜欢和他同待一处。
男人自打看到许漫辞的那刻就不自觉站了起来,手中本来盘玩着的玉佩也停下动作,突兀的朝前迈了两步,发觉许漫辞不着痕迹的远离后又有些低落的站在原地。
一双凤眸热情的望着她,面上却扯着一副难看的表情。
女皇每逢见这一幕猫捉老鼠一样的画面就觉得头疼。
她知道她亲哥喜欢阿辞,但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实在让阿辞望而却步。
她哥知道阿辞不喜欢冷脸后就努力的笑,成果显而易见,阿辞更害怕了。
“阿辞,这次来,是将定王许你......”
“嗯?”许漫辞猛的瞪大双眼,什么叫许她!她做了什么孽?!!
女皇捏捏眉心,改口道:“是派给你,和你一同查仵作死亡一案......”
“阿辞,很高兴和你一起查案。”
霍鄢又用上了他的死亡微笑,许漫辞挂上了皮笑肉不笑。
“我也是,定王殿下。”她明白,在京城中,定王的势力甚至比女皇的大。因为定王一开始打算做摄政王,扶一个傀儡皇帝,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又不了了之......
女皇:......…
“两位开心就行,朕乏了,你们两个下去吧。”眼不见为净。
“好的陛下,陛下别忘了有空问问长公主,今天府上是不是有什么稀奇事。”
说完也不看女皇反应,转身离开御书房,身后跟着殷切的定王殿下。
未出宫门,霍鄢就主动提出先去看看案发现场。
“阿辞意下如何?”
“可以定王殿下,我也是想早日结了案子。那就劳累定王殿下一起走一趟。”
“阿辞......”
霍鄢还想说什么,被许漫辞利落的挥袖打断。
“母亲父亲!”
许漫辞的父亲献王许城玄,主掌司法。
母亲一品夫人第一女将军容清,现任禁卫军总教,专门负责训练。
“辞儿!”容清很激动,差不多两天未见她的辞儿,她早就想的紧。
本来今天休沐,她不应该出现在宫里。但她也听说了大理寺仵作一事,如今不过来宫里碰碰运气。
“定王殿下。”容清冲他慈祥一笑,献王紧跟在他夫人身旁。
“将军大人,献王爷。”霍鄢认认真真行礼,虽然早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可他所揣的小心思越发让他焦躁不安。
怕哪点做不好,他就进不了阿辞选夫郎的列表,便是一点机会也没有了。
“怎么今天定王和辞儿走一起?”
容清对自己女儿怯定王这事门儿清,一般情况下她都会绕着定王走,今天倒是稀奇,和定王走一起了。
“娘,陛下让我和定王殿下一起查那个案子......”
霍鄢附和着点头,捏着玉佩的手朝后面藏了藏。
容清瞥见他的小动作,冲献王使个眼神,献王会心一笑。
“时候不早了,既然陛下让你和定王一起查案,你们就快去吧,我们就先回家了,记得查完案子带定王来吃饭。”

长公主看了看已经和她们隔着一个大花坛还仍在高声作诗的公子们,眼中也滑过一抹嫌弃。
她找这些人来是进宫的,如今看来,就算是她最看好的那个宋知玉也是书呆子一个!
“走!我们去看看!”
她这话也有赌气的成分,将这几个公子哥儿晾一会儿,省的认不清自己的身份。
许漫辞笑得更热情,恨不得立马闪现到驸马爷旁边。
偏偏快到时长公主犯了难:“漫辞,你看,他们聊天也无趣得很,而且他们男人聊的我们也听不明白,不如我们去南边的院里,我特意请了几个会弹唱的小姑娘。”
“公主!”许漫辞严肃起来,搭上长公主的胳膊:“我们女子,不能任由男人自己发展,你撒手不管,哪怕某天他出去你都不知道。以小知大见微知著。”
哼哼!让你催我婚,我也吓吓你!
长公主果然信了,步伐都比之前快了些。
一直跟在后面的张眠和成穗对视一眼,猝不及防和回头的许漫辞又对视上。
三个人不约而同地笑。
“不如公主先进去,我嘱咐一下我这两个不懂事的侍从。”
长公主没空去深思这两个侍从如何不懂事,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驸马爷最近吃饭都不同桌的冷淡,迫不及待的想进去看看,头也没回的应了声。
许漫辞拉着两人渐渐慢下来:“公主府戒备不严,你们去其他地方找找公主驸马有没有密室之类的,找到了不要进去,一切等晚上再说。”
“是!”
许漫辞理理衣袖,总穿窄袖,突然换上宽袖还有几分不习惯。
“公主驸马还有亲爱的御史大人,姐们来了!”
大刀阔斧的推开门,不凑巧的撞见公主正摔出去一个琉璃玉坠,弹起来的碎片擦着她的脸过去,割断了几根黑发。
宋御史最先反应过来,立马凑到门口关心道:“郡主怎么样?可被伤到了?不如我们快些请个太医过来看看!”
长公主也没想到自己刚抓到一个疑似通奸的证据摔出去会殃及到许漫辞,她不由想到了六公主。
六公主,是容昭仪所出。先皇第一个女儿,因此先皇开始也颇有优待,连带着容昭仪也被提为容嫔。
在十五公主出事后,六公主是第二个去招惹许漫辞的,正撞上尹凤鸢最紧张许漫辞的那段时间。
不过是端来的点心烫了许漫辞的嘴,尹凤鸢亲自扇了她二十多下,最后还是被冰着嘴的许漫辞拦下来才放过六公主。
先皇知道这事后,也只是怒了一下,并没多说什么,他知道,儿子们不是不想继承皇位,就是懦弱不堪重用。
反而是他这个最爱所出的女儿,心狠手辣又有弱点,是他最心仪的选择。
而如今,先皇已去,那她那她该如何......
长公主颤抖着手收回思绪,恰好听到宋御史的话,紧张的看向许漫辞。
许漫辞不紧不慢的捡起自己的头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多年的法医经验让她忍不住这样做。
长公主却脸色发青,借着驸马的胳膊才勉强止住颤抖的小腿。
她用力捏捏驸马的胳膊,驸马立刻明白:“麻烦宋御史扶郡主坐下,我和公主这就去叫太医!”
许漫辞自然的搭上宋御史的胳膊,步伐缓慢的走向座椅,看得公主和驸马心里也哆哆嗦嗦的。
但许漫辞只是想让府上乱一乱,也好让张眠和成穗有更多的时间。
大概是公主驸马太心急,太医很快就赶来,这是住公主府的太医,以备公主驸马有不时之需,如今倒是给许漫辞用上了。
“回公主驸马,郡主并无伤处,脉象平稳有力,应是无事的。”
听闻此,长公主紧握着驸马胳膊的手放心的松了力气,自己晕了过去。
又是一阵兵荒马乱,终于把长公主喊醒了。
许漫辞小小的心虚,她本只想制造个小乱子,没想到长公主这么不抗事。
她才是被吓的人啊......
“公主身体虚弱,以后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
张眠成穗已经回来了,许漫辞也不想多逗留。
“我会跟陛下说说选秀的事,大理寺事务繁忙,驸马多陪陪公主,我就先走了,不用送了。”
长公主挣扎着要起来,驸马按下她,冲她点点头。
“公主惊吓过度这点小事,还是不要烦扰到陛下了,大人也省的报上去麻烦?”
驸马边走着边打探着道。
“自然不会,陛下事务繁忙,我也不会没有眼力见的去打扰,驸马就送到这里吧,我走了。帮我多谢公主的邀请,有空再来找公主聊天。”
“那大人小心,我也回去看看公主。”
许漫辞冲他点点头,坐上马车,留驸马一个人在原地站了很久。
“大人,有密室,在驸马爷的书房。”
许漫辞低头摆弄着袖子:“就那一个?”
“就那一个。”张眠肯定道:“不知道中间怎么突然热闹起来了,但是也给我和成穗有了空子去公主府的每个房间......”
“嗯?”许漫辞抬头看他欲言又止。
“除了公主和驸马的卧房。”
“......”许漫辞没理解他害羞什么,公主虽然是女子,但不还有驸马的一半么?
“里面有一个侍卫一个丫鬟......他们、他们......”
“他们在行苟且之事。”成穗看不下去他的啰啰嗦嗦,自动填充。
张眠震惊脸:“你们读书人,真的是,真的是......唉!”
成穗:......
许漫辞:......
许漫辞:“这事你不早说,回去回去,我们去看看!”
一行人又鬼鬼祟祟回了公主府,恰好驸马正转身回去,余光瞥到了他们的马车,又赶紧转身过来迎上去。
“郡主怎么又回来了,是忘了什么东西还是?”
“我不放心,想再看看公主。”
“多谢郡主关心,公主这是老毛病了,受惊吓就容易这样,多歇歇就好了。”
驸马领着人又原路回去。
两个小丫鬟正要扶着公主回卧房,见许漫辞又回来,长公主直起来的身子又软了下去,强抓着两边小丫鬟的手笑出来。

“别介呀,这么漂亮的千金小姐陌生得很,让我也认识认识,省的回去别人问起来我却不知道,那不是糗大了!”
“这位是夏以墨,左相的千金。这位是赵缘,贤郡王家的千金。”
许漫辞机械地介绍着,生怕自己话多了让这位夏千金挑出毛病。
夏以墨娴熟的坐到许漫辞身边,丝毫不嫌弃她,拿过她的茶杯一饮而尽。
“啧......这茶苦啊,怎么能带漂亮小姐喝这么苦的茶——小二——”
守在门外的小二立马进来,这里一共三层,每层都有三五个小二守着,保持合适的距离,既不会听到秘密被人灭口,也不会怠慢了贵客坏了名誉。
“小姐有什么吩咐?”
“换上新上的甜酒......”
“阿辞,我不会喝酒......”赵缘犹豫着碰碰许漫辞,咬着下唇。
夏以墨看得清清楚楚,轻笑一声。
“放心吧赵小姐,它只是名叫甜酒,实际上只是加了糖的果茶。”
小二在一旁边记着边附和:“小姐所言极是,这甜酒只是叫得好听,实际上并非是酒,带小的给您们上了吃吃看,保准比别家的味道好!”
“好嘞去吧!”
夏以墨扔他怀中一锭银子,小二欢喜地接过,殷勤点头着退出房间。
赵缘看着她不羁的样子,忍不住朝许漫辞坐得更近了些。
夏以墨看着她动作,不经意拉了下许漫辞,l将她拉到了自己另一边。
“嗯?”突然转了圈视野,许漫辞晕得很。
“赵小姐生的这般漂亮,不知平常是如何吃如何用如何穿?”
许漫辞还晕着,不回答又显得没教养,赵缘只得怯怯道:“只是些平常饭菜,只不过皆是母亲做的。用的是花沉坊做的擦香,穿......也是和身上衣服一的。”
“哎呀,那看来是赵小姐本来样貌就好,像我这种粗糙惯了的,想学赵小姐的穿搭也不如赵小姐显得清纯!”
许漫辞已经回过神来,听到她的话越品越不对味儿。
见她还想扯点别的,连忙附在她耳边道:“你要是再满嘴跑马车,我这就从窗户把你扔出去!”
她声音并未藏着掖着,赵缘也听得清楚,看见许漫辞回过神,她希冀地看向许漫辞,妄图让许漫辞救救她。
夏以墨求饶道:“好妹妹,姐姐这不看见漂亮妹妹心里激动,你若是吃醋了就和姐姐说说,姐姐雨露均沾!”
许漫辞送给她个白眼,可算知道自己那轻浮的样子跟谁学的了,这不就是现成的教科书!
“出去,隔壁房间空着呢,一会儿的甜酒上来,你就不用来了。”
许漫辞利索地将人推出房门,正好小二端着甜酒出来,两人推搡的动作立马收起
“夏小姐不吃了吗?”
“咳,我突然想起来家里花还没浇水,你们先吃着!”
许漫辞送走她,跟着小二回到房间。
“快尝尝,这甜酒香得很,说是能养颜。”
夏以墨一离开,赵缘的状态肉眼可见好了很多,脸色也红润起来。
“真的吗,那我可要好好尝尝!”
..................
两人一顿饭吃得开心,苦了一边和霍鄢周旋的贤郡王。
霍鄢的难对付是出了名的,光是那张冷脸,就能让几位王爷都怵得不行,更别提这位长时间不来京城的贤郡王。
生怕自己哪里未安排好将人招惹到了。
“这,到饭点了,定王殿下,您是在小王这里吃着还是......”
“阿辞还没回来么?”
贤郡王府逛了两圈了,身旁跟着的小厮端的茶也换了七八轮。
正巧成穗被许漫辞打发回来了。
“殿下,大人说她和赵小姐在西月楼,派下官来问问您要去哪里?”
张眠和成穗看着他,贤郡王和他夫人也眼巴巴看着霍鄢。
霍鄢没有丝毫犹豫:“那多谢贤郡王邀请,本王去找阿辞了。”
“郡王大人告辞!”
张眠和成穗一起行了礼,跟上霍鄢。
三个人比许漫辞两人速度还快,霍鄢撇了马车,只骑了马朝西月楼去。
一进门就直奔三楼,他向来知道阿辞的习惯,吃饭要选高的,风景好的还要热闹的。
“阿辞!”
即便面无表情,但语调和语速的加快还是能让人听出来他的急切。
许漫辞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放下筷子走上前。
“发生什么事了?”
她习惯性朝后面张望张眠和成穗,有什么大事,比那两位猹走得还快?
“没,没有。”霍鄢也感觉到自己有些着急了:“只是听说阿辞喊我来吃饭,我心里欢喜得紧!”
许漫辞:嗯?什么时候?什么地点?我怎么不知道?
但话到这里了,她只能接着道:“定王殿下,不如您腾腾尊驾,去隔壁房间......”
“阿辞?定王殿下。”
她话没说完,赵缘便从屏风后出来,疑惑又担忧地看着两人。
“没事没事,我们聊完这句就来!”
“嗯......定王殿下也是来吃饭的吗?我们点了很多,您要不要一起?”
许漫辞心里咯噔一声,天津口音不要钱似的往外蹦:这姐姐干嘛呢!邀请这位冷面大魔王,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死道友不死贫道,要不放这姐姐和大魔王一起......不行不行,是我邀请的人家,怎么能随便走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来个人救救我!
张眠成穗,再不来扣你们月钱啊啊啊!!
心里如汹涌巨浪,面上是雷打不动的笑。
霍鄢点点头,眼睛却是一直看着许漫辞的。
许漫辞暗戳戳扣手:这魔王看我做什么!难不成看到我拒绝的内心了?不能吧,也没说这个世界有读心术的挂啊......
三个人齐齐上桌,许漫辞难得安静,赵缘少见的话多。
赵缘:“定王殿下,我刚刚尝过这甜酒,味道真的好的很,您要来些么?”
“不用。”这是霍鄢。
许漫辞努力装自己不存在,缩在桌角数茶里有几片茶叶。
赵缘:“定王殿下,这玉米粥也是很香的,不如我为您盛一碗,您尝尝?”
“食不言。”这还是霍鄢。
许漫辞:我说赵姐姐,您不能情窦乱开啊!!这大魔王不是咱们能驾驭的,你这样我是真的有点害怕了!!

容清立马点头:“嗯,你爹说的对,我们先走了,你们好好干!”
说完,两人扭头丝毫不拖泥带水,徒留摸不着头脑的许漫辞和满心紧张的霍鄢。
看不到献王和容清的身影,霍鄢才忐忑伸手:“阿辞......”
许漫辞条件反射一躲,尴尬的气氛瞬间弥漫出来。
“怎么了定王殿下?”硬着头皮说完,她心中只余一句救救孩子吧!
“这个玉佩,昨日路过时看到的,感觉阿辞戴很合适......想送给阿辞。”
霍鄢伸出去的一只手微微颤着,另一只手藏在广袖下紧紧攥着袖子耳尖蔓上肉眼可见的红。
“呃,多谢定王殿下,我这,没有什么还礼......”
“不用!”霍鄢连忙回道,又觉得语气有些着急,急忙补充道:“不用还,是我愿意给阿辞买的,不是为了要阿辞的......”
“哎!我们赶快回去,正好大理寺有放我的收藏,你到时候相中哪个给你哪个。”
许漫辞来了这么多年,到底还是没有学会礼物精准到人,但这对没有期盼什么回应的霍鄢已经是很好的回应!
更何况这还是阿辞的珍贵收藏,竟然愿意送给自己,阿辞是把自己放在心上的!
——————大理寺,净佛司。
刘仵作没有父母孩子,为了查案,他的尸体已经用冰块保存起来,以便使用。
案发房间还好好的锁着,只是血迹因为时间的原因已经变得黑污,被张眠一脚踹飞的人偶还在原地碎着。
“定王怎么看?”
“红茶花......”霍鄢一眼看到了那朵已经有些萎靡的落在人偶衣摆的花:“先皇禁忌。”
两人边说着边四处走动观察着这处房间。
“是啊,而且被藏在这具人偶的衣摆下,而且位置隐秘。没有目击证人,案发时,只有刘仵作一人在这里,净佛司四处的守卫也未见可疑人士。”
“阿辞过来看。”
霍鄢举起人偶的一只胳膊,在手肘内侧刻着一朵花。
“忽地笑?”
“忽地笑。”
这种彼岸花,红色名为曼珠沙华,黄色名为忽地笑,传说连通生死的花。
红色的为亡人指引通往冥间的路,黄色的为地府的鬼魂指引通往人间的归家路。
许漫辞盯着这朵被细心雕刻的花良久,又捡起地上的红茶花。
“红茶花,忽地笑......”
“大人,说不定作案人是女子。”
“嗯?”许漫辞看向张眠,示意他多说些。
“您看,这男性人偶,又戴了这两朵颜色艳丽又漂亮的花,而这两种花只有在南方才能活,只有是平时养花,才能知道。还有,这人偶的服饰,明显是专门学过女妆的才能缝制,而且可能还是定制,我等在集市上从未见过此等款式。”
“你说的不错,但是哪家女子,又养花又缝衣还能搬得动这么重的人偶。你也踹过了,这人偶可是实心的。”
“不过我们可以按这个方向查,今天晚上我和成穗去长公主府。定王殿下,麻烦您和张眠去京城各处能定制人偶的地方看看?”
霍鄢无可无不可,只是关注道:“阿辞白日不是刚去了长公主府?”
“白天的长公主府哪有晚上的热闹。”许漫辞拍拍张眠肩膀:“小心行事。”
霍鄢看着张眠的肩膀,眼神像藏了砖头的雪球,砸在张眠身上又冷又疼。
张眠:要不我和成穗那小子换换吧!!!
但许漫辞和成穗已经走远了,他只能认命跟上霍鄢。
..................
“大人,您确定从这里翻过去?”
成穗看着高高的墙头,为难地跺跺脚。
“或许您真的该带张眠来,他翻墙比我厉害。”
“好了别磨蹭,多翻两次就会了。”
许漫辞率先翻了上去,跨坐在墙头上冲他招手。
成穗咬咬牙,两次下来也是爬上去了。
这里就是驸马爷书房的后墙,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白天驸马爷和宋御史为什么不在书房谈事,但也方便了张眠和成穗当时行动。
“大人,没人。”
“我看到了。”
许漫辞拽住鬼鬼祟祟的成穗:“你又不是第一次和我翻墙头,怎么还是这么鬼鬼祟祟的样子?”
“大人,真的很吓人!你看驸马爷书房黑黢黢的,我很久没见过这么黑的地方了!”成穗苦兮兮,他一个负责文书的,也是快全方位发展了。
“知道怎么开么?”许漫辞选择无视他的哭唧唧。
“这里。”
成穗边哭唧唧边按动一个抽屉,下一秒,书架自动让开,里面闪开一个一人宽高的洞。
“大人我先......”
许漫辞按住他蠢蠢欲动的胳膊:“后面。”
“是大人!”
许漫辞每一步都走的小心翼翼,虽然外面没人,但难保密室里安全。
出乎意料的,密室里只是一沓沓账本和垒满的京城大小小姐的裸身画。
“嗯?”许漫辞发出了进入密室后的第一声疑惑。
成穗没有看到裸身画,还以为许漫辞发现什么危险,连忙挡在许漫辞身前,和裸身画撞了个正着。
“嗯?!!驸马,驸马爷他竟有这癖好!大人,您说公主她知道么?还有,驸马爷怎么能看到这么多小姐的裸体......”
许漫辞没眼看:“难说,极大可能不知道,不然也不会因为一个貌似通奸脏物的玉坠直接摔了。至于这些画,可能是驸马爷亲自臆想着画的。”
驸马爷的画技京城闻名,她不觉得驸马爷能征服这么多漂亮小姐,只能是驸马臆想天开。
她大致翻了翻账本,没有对比她看不太懂,但她明白,既然和这裸身图一同藏在密室,那这账本大概率是做了公主不知道的假账。
许漫辞忍不住摇头,前世那群赘男就会偷偷转移妻子资产,没想到古代人早已经玩出来这一套。
“或许我应该提醒下公主,她的驸马似乎要娶新妇了。”
成穗认真点头,闭上了眼睛。
“你在干什么?”
“大人,我怕瞎。”
“蜡烛给我,账本抱上。”
“是。”
成穗快速睁开眼,看了眼账本的方向,将蜡烛递给了许漫辞,搬起账本就朝密室外面跑。

许漫辞心里一咯噔,难不成她看出来了......“阿辞,你刚才说三急......”赵缘的脸更红了:“你这,还没去呢!”
说的着急了些,还用手帕拍了拍许漫辞的胳膊。
“嗯......”许漫辞险些没反应过来:“咳咳,那我们去完再来!”
“好!”
装模作样在里面待了一会儿,许漫辞整理着衣摆出来。
赵缘看到她的动作,犹豫半天才问出口:“阿辞,为何你未穿长裙,而是,这种域外来的紧袖束腰衣服?”
许漫辞看着她,眸子动动,良久未吭声。
赵缘连忙道:“若是不便回答,阿辞就当我从未问过,我不是故意冒犯阿辞的!”
她急着解释,一时没注意脚下,被一块石头绊住。
许漫辞眼疾手快将人接住,无奈的张口。
“没有,我只是在想如何跟你说。我平日常待大理寺,那里穿窄袖比较方便行动。说起来,阿缘平日可喜欢出门玩?”
这次轮到赵缘许久没出声,她嗫喏着,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许漫辞不自在的反手摸摸脖子:“是我问的不合适吗?我本来想说如果阿缘喜欢出门玩,就约阿缘有空一起去满月楼,没想到......”
“没有没有!”赵缘打断她:“怎么会,我只是......母亲不愿意让我出去,所以我还从未单独出去过,我也喜欢去玩的。郡王府常年没有和我一样的女孩子,自己也无聊得很......”
赵缘低着眸子,心中忐忑,她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郡王之女,平日做的最多的就是刺绣,也没有什么新意。
阿辞她,看起来就是那种英姿飒爽的女子,不知道还愿不愿意交自己这个朋友......
“那我来啦嘛,正好可以和你玩!”
“真的吗?”赵缘抬起头,眸子也跟着亮晶晶。
“当然,我家里,也没有和我一样的女孩,进了大理寺又一堆男人,粗糙得很!”
许漫辞边说着边忍不住抖抖胳膊,惹得赵缘一阵接一阵的笑。
“哎,阿辞,你说的满月楼,是什么地方啊?我从未听父亲母亲提起过?”
“满月楼,在南方,里面的男人,个顶个的漂亮!”
许漫辞不吝夸奖,她跟着先皇去过几次,每次阿鸢都要把自己拦在门外,阿鸢不在又有张眠......
她只能透过窗户看着帅哥和别人相谈甚欢!
“啊?!那岂不是,岂不是花楼......”
赵缘脸上的红又泛起来,她紧抓着许漫辞的袖子,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阿辞喜欢那里?”
“只是好玩。”许漫辞不自在的撇开眼不和她对视:“不过还是不要去了,免得我带坏小朋友~”
赵缘听此,手上的力道松了几分,又用手帕甩了甩她。
“阿辞净说些男人说的话!怕不是跟那些男人学坏了!”
“啊!不会吧,这可怎么办?那我们阿缘不会不和我玩了吧......”
许漫辞可怜兮兮的看着她,眼睛一眨一眨的,妄图憋些泪光出来。
“怎么会!”赵缘轻轻隔着手帕捂住她的嘴:“说什么呢,我才不是那种人。快来看,这里是花园,我让父亲移植了许多南方的花,能活下来的也只有这几株叫不出名字的小野花。”
许漫辞顺着她的目光走近那些小花,大的也不过大拇指指甲盖大小,她在南方见过,路边随便一看就是。
“很好看。不知道阿缘试没试过移植忽地笑?那花好看的紧,看起来也容易成活。”
“没有。”赵缘摇摇头,拉住她的手帮她站起身:“父亲说,那种花不吉利,不让我种。”
“哦,郡王大人也知道那花?”
“当然啦!”赵缘说起贤郡王,眼里满是崇拜的光:“父亲他很懂花,南方北方的花他都有种过,而且以前父亲在南方住过一段时间,我只是学了些皮毛,但父亲......和哥哥,都在一位花匠那里专门学过。”
“嗯,原来是这样啊!阿缘,你想不想现在出去走一走?”许漫辞看出她眼底的悲伤,暗自唾弃了一下自己的行为,连忙转移话题。
“嗯?”赵缘显然有些猝不及防,话题转的太快,她来不及反应。
“等我一下!”
许漫辞将赵缘安置在亭子,她独自去找郡王夫人。
“夫人。”
“郡主,这,我儿呢?”
“夫人别担心,阿缘走得累了,我先一步来告诉夫人。”
“那......”洛阳夫人朝她来的方向走了几步,像是要去找赵缘。
许漫辞将人拉住。
“夫人,前几日我在满月楼得了件了不得的宝贝,想带阿缘去看看,不知道夫人同不同意?”
“郡主不可,那满月楼在南方,去也要十天半个月,我儿身体虚弱,受不得舟车劳顿。”
“哎呀夫人,看我嘴拙,说错了地方!是京城中的西月楼,离郡王府也不远,正好阿缘可以去走走,一来强身健体,二来算不得远。夫人意下如何?”
郡王夫人纠结地紧攥手帕,几次揉扯让花纹都变了形。
许漫辞从她手里怜惜的接过,展开手帕:“夫人这是做什么,不过是让阿缘出去走走,就这般看不得我么?”
她不动声色记下了帕子的纹路,难过地看着郡王夫人的眼睛。
“这......小儿她以前常窝在府里,不曾走远,我这当母亲的怕她突然出去,害怕这外面有坏人。”
郡王夫人话音又转:“但是如今有郡主跟着,早就听闻郡主武功了得,我也放心。那就麻烦郡主,带着小儿去玩玩,交交朋友也好,我这当母亲的也能放心几分。”
“我原担心夫人忧思心切,还想着要多费些口舌打动夫人,没想到夫人如此开明,那就多谢郡王夫人大量。”
许漫辞没理会她潜意识的贬低,自从贤郡王之子死后,贤郡王一家和其他人越走越远,并非只是贤郡王的有意远离,还有他们越来越难以掩盖的针尖对麦芒。
“郡主言重了,那我去寻我夫君和定王殿下,小儿留麻烦郡主了。”
许漫辞冲她微微颔首,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忍不住叹了一声。
可怜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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