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陈启明刘海波的女频言情小说《权势巅峰:从纪委开始全局》,由网络作家“林中倩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你们不相信谁,也要相信他,敢堵乡政府大门,敢用手抓刀子的人,你们见过几个?”说话的小个子叫梁宝祥外号骆驼,陈启明吓跑雷老虎他就在旁边目睹了整个过程。大义凛然临危不惧的陈启明,给他留下了惊为天人般印象。“我也相信启明同志,我的眼光和人品你们还信不过吗?”老孔会计也起身十分严肃地说道。“哎,就这么回事儿吧,我们先回去,有信了别忘了通知我。”黑脸汉子叫赵大牛,看得出来他对老孔会计还是有几分尊重的。见赵大牛走了,其他也纷纷起身跟了出去。“我们也走,不过你放心,我很快就会回来。”老孔会计点点头也没再说啥,一路将两人送到大门口。这边发生的一切,五分钟之后就已经传到焦大平的耳朵里。送信是何二奎,他做了多长时间因为其宅地正有求于焦大平。从老孔家出...
《权势巅峰:从纪委开始全局》精彩片段
“你们不相信谁,也要相信他,敢堵乡政府大门,敢用手抓刀子的人,你们见过几个?”
说话的小个子叫梁宝祥外号骆驼,陈启明吓跑雷老虎他就在旁边目睹了整个过程。
大义凛然临危不惧的陈启明,给他留下了惊为天人般印象。
“我也相信启明同志,我的眼光和人品你们还信不过吗?”
老孔会计也起身十分严肃地说道。
“哎,就这么回事儿吧,我们先回去,有信了别忘了通知我。”
黑脸汉子叫赵大牛,看得出来他对老孔会计还是有几分尊重的。
见赵大牛走了,其他也纷纷起身跟了出去。
“我们也走,不过你放心,我很快就会回来。”
老孔会计点点头也没再说啥,一路将两人送到大门口。
这边发生的一切,五分钟之后就已经传到焦大平的耳朵里。
送信是何二奎,他做了多长时间因为其宅地正有求于焦大平。
从老孔家出来之后,前思后想一番之后还是决定来送信。
他的想法很简单,他送信老孔会计、陈启明肯定会打击报复。
反之焦大平肯定报复,那样他家宅基地的事儿也就泡汤了。
焦大平早就听雷老虎说了事情经过,在雷老虎嘴里陈启明简直就是世外高手。
就是说陈启明会降龙十八掌、九阴白骨爪之类的武林绝学了。
“我知道了,你回去,宅基地的事,我心里有数。”
焦大平表现得很平静,并没有何二奎想象中的暴躁如雷。
“那行,我先走了,我的事乡长多费心。”
何二奎点头哈腰地离开,焦大平看都没多看他一眼。
这个陈启明到底什么来路?
以前没听说过有这么一号人啊?
焦大平拿出手机找到一个人名,犹豫了一会儿拨了出去。
“董总,这个陈启明到底什么来路?”
电话那头的董万钧沉默了好一会,这才开口道:“他没走?”
“不但没走,还去见了那个老犊子。”
董万钧知道,焦大平嘴里的老犊子是原乡会计老孔。
“老犊子还叫不少人去他家反映情况,你看我们这边?”
焦大平说完,董万钧这才开口道:“罗北江呢?他俩没见过面吧?”
老孔知道的那些事,都是明面的上的,都是可以遮掩过去,真正知道内情的是罗北江。
从一开始,董万钧就不太信任罗北江。
倒不是罗北江多正直,而是在董万钧看来这人胆子小太。
不出事还好,一旦出事罗北江就会成为最大的变量。
只是当时没有更好的选择,现在后悔是没用的只能是想办法。
“罗北江那个怂货,我让他去镇上躲着了。”
“在镇上?我知道了,我会联系他。”
董万钧知道,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杀人灭口。
杀了罗北江不仅可以灭口,还可以用他来顶罪。
这样焦大平就可以全身而退,他董万钧自然也不会被牵连。
随后他就给罗北江打了电话,可是连打两遍都是无人接听。
罗北江此时正在和他小舅子喝酒喝闷喝,手机调成静音丢在了一边。
“我看这次,真的要出事。”
罗北江不傻,对政治局势正是有一种异乎常人的敏感。
“你急啥?”
“天塌下来有个大地顶着,你就是个副职大不了就降调呗。”
他小舅子韩长久很是不以为然地问说道。
“你懂个屁,像你说的那么简单就好了。”
罗北江很清楚摆在他眼前的有两条路,一是跟着焦大平;二是去找陈启明。
可他知道焦大平身上牵扯着很大的利益集团,陈启明一个小小的调查员真的能将其连根拔起?
这是让很是举棋不定,他知道自己做什么,只要去找陈启明,搞好了能落个平安落地。
如果不去,万一焦大平那边出了状况,他很可能就是替罪羊。
反之,他丢了陈启明又扳不倒焦大平,那等待他的会是什么可想而知。
真是两难啊!
罗北江开始后悔,早知道这样就辞职落个无官一身轻。
可官职对他来讲不仅仅是稳定的工资,还有权力、他人的尊重甚至是家族的尊严。
他现在还记得,当年他考上大学,父亲说,“从今天起我们老罗家在村里可以大声说话了。”
毕业时,他当上村官,父亲又说,“从今天起我们老罗家可以挺直板腰说话了。”
后他当了副乡长,父亲又说,“从今天起,我看谁还敢瞧不起我们老罗家!”
想着想着,他下意识地看了眼手机。
两个未接电话,都是董万钧打来的。
董万钧很少打电话给他,一般都是直接联系焦大平。
瞬间,罗北江有了一个不好的念头。
他放下杯认真思考了好一会儿,还是决定给董万钧回了个电话。
“罗副乡长,来了镇上怎么不给我打个电话?”
不等罗北江开口,董万钧又问了一句,“你家小子在镇上读高中,我听说成绩不错。”
想到这句话,罗北江心都凉了。
他知道董万钧是什么意思,他更知道董万钧是什么人能做出什么事。
“董总,我知道了,一会我过去看你。”
罗北江放下电话,心情异常的沉重。
他知道自己没别的选择,有些事做就要付出代价。
“怎么了姐夫?你看看愁眉苦脸?”
韩长久是个好酒之徒,只要有酒喝在他看来其它的都不要走。
“我出去一趟,你也少喝吧。”
罗北江起身走到门口,突然转头说道:“我要有什么事,你替我好好照顾你姐姐和小东。”
小东指的是他儿子罗东,韩长久也感觉出异样,可等他起身罗北江已经开门下楼了。
与此同时,陈启明与刘海波已经开车往回返了。
就现在掌握的情况,他知道罗北江是个关键人物,所以路上他就在想和谁联系呢?
唐浩强,原来是最佳人选,现在陈启明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他不行?
向上报?
会不会有点小题大做?
就在他犹豫之间,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唐浩强打来的。
电话接通的瞬间,那边立刻传来了唐浩强的声音。
“你去找罗北江了?”
陈启明一时没明白怎么回事,不过还是答道:“是啊,不过没见过人!”
“他自杀了!”
“你回来准备接受调查吧!”
听到这个消息,陈启明脑袋嗡的一声。
陈启明拿起电话,直接打给了唐浩强。
电话接通,陈启明先是问唐浩明在哪?什么时候回来之类的。
得到的答复是,今天中午就能回临平镇,转而反问陈启明打电话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临平镇吕大年的案子你还有印象吗?”
陈启明问出这句话,电话那头足足沉默了半分钟,他知道自己的判断很可能是正确的。
“吕大年的案子是我经手的,怎么有什么问题?”
尽管唐浩明的语气很是平淡,陈启明却还是听出一丝不同。
“没事,我听说他女儿一直在闹,想了解了解情况。”
唐浩强“哦”了一声,“当事人家属的心情我能理解,闹就让她闹吧,过一段时间就消停了。”
陈启明“嗯”了一声,转移了话题,说了一些无关痛痒的话之后挂断了电话。
坐在工位上,陈启明思绪万千。
回想刚参加工作时,唐浩强对他的种种帮助,无论是生活还是工作上。
他记得,唐浩强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干我们这行,最考验人性,走错一步害人害己。
一直以来,陈启明都将唐浩强视为偶像,他不由得发出一声长叹。
人呢!
说容易,做难!
想归想,陈启明却一点没闲着,他拿出手机打给重万钧。
很快就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你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后面是一串英文。
谁在给董万钧打电话?
或者董万钧在给谁打电话?
陈启明这一边已经有了答案。
中午,唐浩强风尘仆仆地赶了回来了。
一见面,陈启明先开口道:“还没吃饭吧?出去吃一口?”
唐浩强点点头,又问其他人有去的没?
刘海波等人齐齐摇头,不是说吃饱了就是不饿。
都是在机关单位混迹多年的老油条,看得出来陈启明这是有事要和唐浩明单独聊。
两人心照不宣,来到了对面的那家面馆。
“两碗二细,十个串。”
陈启明边说边拿起盘子炝菜。
两人面对面坐下,陈启明先开口道:“怎么样累不?”
“还好。”
唐浩强左顾右盼。
“我的事你听说了吗?”
陈启明被陷害审查,这种事唐浩明不可能不知道。
果然,唐浩强点点头信誓旦旦地说道,“我对你是绝对相信的。”
“你不觉得这个里面额蹊跷?我们还没开始查就出这种事?很明显这是个下马威。”
陈启明盯着唐浩强,他希望对方能给他一个理由,一个出卖战友出卖灵魂的理由。
只要一个理由,陈启明也许就会原谅他。
可惜,唐浩明说的是,“有些事,说不清,也许只是一个巧合,干咱们这行容易遭人报复。”
“遭人报复?我看是有针对性的布局吧?”
经过一上午的思考,陈启明认为这就是一个局,针对他更是给所有人看。
想查临平镇,就是他陈启明的下场。
好在他陈启明没被打倒。
没等唐浩明开口,服务员把面和串端了上来。
“吃面,颠簸的一路,我还真有点饿了。”
唐浩强说着夹了两勺辣椒油,拿起筷子低头吃面。
这个无声的动作,传达了一个信息,陈启明知道多说无益,但还是跟一句。
“是啊,饿了就要吃东西,错就要回头,你说是不?”
唐浩强没接茬,只是又放了一勺辣椒,这才长抬头道:“做错事,就像放多了辣椒,只要你能承受就不是问题。”
陈启明不是傻子,他能听明白唐浩强的意思。
这是在告诉陈启明,无论出什么事,都会有人罩着他。
有人罩着他?
会是谁呢?
陈启明一时之间,还真想不出来。
不过他可以肯定,绝对不会是临平镇这几块料。
别看林崇海表面很风光,靠的却是他媳妇那边的资源,他本人相当平庸。
至于谭秋云她的关系,陈启明再清楚不过,她的目标远大不会栽在临平镇。
不是临平镇的官员,那只有一个可能,这是鹤山市政府的一员。
会是谁呢?
副市?
可能性不大,按照他的发展,再有一年就会调到省里,不可能在关键时候出错。
孙副市?
钱副市?
章副市?
梅主任?
这些都有可能又都不太像。
一碗面吃完,陈启明起身扫码结了账。
唐浩强也没和他抢,专心致志地喝着汤。
其实,唐浩强也在权衡也在选择,对与错有时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陈启明起身先一步离开了面馆,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唐浩明明白,陈启明这是在传达一个信号,道不同不相为谋。
想到这他拿出手机,找到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出了面馆,陈启明没回单位,而是去了镇政府。
他要找谭秋云聊聊,放眼整个临平镇能合作的恐怕只有她了。
在门卫处登了记,陈启明直接上了三楼,谭秋云的办公室就在三楼。
现在是午休时间,整个三楼只有谭秋云一个人在。
穿着职业装的谭秋云别有一番风韵,她是那种成熟的美,就像熟透的蜜桃,总给人一种想要咬一口的冲动。
“说说吧,调查得怎么样?”
谭秋云关好门,给陈启明倒了杯水冷着脸问道。
“这说话方便吗?不会有人找上门吧?”
陈启明半开玩笑地说道。
“请你放尊重点,有些事不是你看到的那个样子。”
谭秋云面色很冷,语气更是生硬至极。
“那就好。”
陈启明笑笑继续道:“我知道,你来这肯定不是为了当个副镇长。”
谭秋云看着他没说话,只是示意他继续说。
“这么说吧,只要咱俩联手,我保证你很快就扶正......”
不等陈启明说完,谭秋云强势打断,“这些话,你已经说过一遍,我希望能听到一些新鲜的内容。”
陈启明被怼得咽了口唾沫,重新组织语言,“我想知道,镇上征地是谁主抓的,主要是黑河乡。”
这次征地,黑河乡占用的面积最大,用脚趾头想也应该猜到,肯定也是问题最大。
“黑河乡负责是副乡长罗东江,征收合同补偿款落实都是他负责。”
陈启明突然发问,“他和董万钧之间有关系没?”
他之所以被立案审查,其中最重要的一点便是银行转账记录。
但既然对方能用转账记录治他于死地,他也能顺着转账记录顺藤摸瓜,找到污蔑自己的人。
他再度拨通电话。
“喂,老刘,是我陈启明,还有个小忙想麻烦一下你。”
刘海波在电话那头皱了皱眉头。
现在陈启明手里攥着他的把柄,他不敢太怠慢,况且从陈启明被迅速释放来看,他的背后恐怕也有深不可测的人脉背景。
此人,只能交好,不可得罪。
“什么事你说,能力范围之内的我保证帮你办。”
“我的案子是你经手的,所以那笔款项的打款人你应该可以查到吧?”
“这不难,就是需要点时间。”
“行,我在锦绣宾馆501房,你下班后来找我。”
果不其然,下班时间刚过,刘海波就到了,手上还提着一份打包好的菜和一瓶装在农夫山泉里的酒。
至于是什么酒,官场懂得都懂。
“还没吃吧,正好一块喝两杯。”
刘海波挤出一抹笑意。
“小陈啊,昨天的事情你别往心里去,审讯室隔壁几个领导都盯着,哥哥我只能按流程办事啊!”
刘海波颇为无奈道。
陈启明淡淡一笑,压根就没往心里去。
刘海波这个人他了解,虽然做了些触犯纪律的事,但大多数情况都是被家里那些亲戚给坑的,他本性不坏,不是那种使绊子下阴招的人。
“还说这些干嘛,咱俩现在可是一人船上的人。”
刘海波应和一笑。
心里则有苦说不出。
“老刘,查清楚了吗?”
陈启明开门见山。
“查到了,对方做得很隐蔽,倒腾了好几手才到你的账户,但这笔钱的最初来源是星耀建设集团。”
听到这个名字,陈启明眼睛顿时眯成了一条缝。
他这次来临平镇调查贪腐腐败的涉嫌名单中,就有这家星耀建设集团!
果然是这帮人。
陈启明心中的猜想再度印证,这也使他下一步的计划愈发明朗。
“小陈啊,听哥一句劝,这件事到此打住。临平镇的水很深,你还年轻,没必要惹一身腥。”
刘海波吞下一口酒后,语重心长地道。
陈启明却是自嘲一笑:“老刘,我差点被他们害得身声名扫地啊!这口气,我咽不下!”
“况且,你我都是做纪委工作的,难道我们要眼睁睁看着这些浑蛋继续贪赃枉法吗?”
刘海波闻言,内心猛地颤动了一下。
在机关里太久,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丢弃了当年的理想信念,只求明哲保身。
但这真的是正确的吗?
刘海波陷入了深思。
“老刘,这几年你也挺照顾我的,实话跟你说,我一定会将这帮人绳之以法。你若是不想帮我,我也不强求,但这可能是你这辈子最后的机会了。”
一番思想斗争后,刘海波微醺的眼神一沉。
“好,我信你。”
实则他信的更多的是陈启明背后的神秘人物。
“我怀疑调查组有内鬼,将我的行程和计划泄露了出去,我俩联手,可以将这个内鬼揪出来。”
“你已经有计划和对象了,是吧?”
“还是老刘你懂我。”
二人很快便将计划确定好,今晚就撒网,看鱼儿会不会上钩。
刘海波离开宾馆后,陈启明洗了个澡便出了门,半个小时后他坐车抵达了星耀会所的门口。
这会所便是星耀集团董事长董万钧的私人会所。
“等等,你有预约吗?”
陈启明脚还未踏进,便被门口两个黑衣壮汉拦住了方向。
“我找你们董事长有事。”
二人闻言不由得上下打量了陈启明一番,随即露出不屑的表情。
“每天找我们董事长的人多了去了,你算哪根葱?没有预约一律不准进!”
陈启明眉头微皱,已经有些不爽了。
“如果因为拦我,导致你们董事长出了事,你们负得了这个责吗?”
陈启明冷声质问,语气之中散发着淡淡的威严。
这让两个门卫一时间也发了怵。
“你叫什么名字,我们进去通报。”
“我叫陈启明,告诉董万钧,我只等五分钟,五分钟之内他不出现,后果自负。”
听到铃声胖子按捺不住兴奋,眉飞色舞地拿出瓶红牛。
“看着,看着,一会儿就有姑娘自动上门。”
说完,他一溜烟跑回自己的车旁,将手中的红牛放到了车顶上。
上车的同时,还不忘向陈启明扬了扬下巴,“瞧好吧!”
哪来的活宝?
陈启明心中暗笑。
大约过了有五分钟左右,校门口热闹了起来。
陈启明下车,拦住一个路过的男学生问道:“同学,你认识音乐系的吕莹吗?”
男学生打量了陈启明几眼,很不友善地答道:“你找吕莹干啥?”
听这口气,应该是认识。
“我是她老家的邻居,听说她在这上学过来看看。”
陈启明只能顺嘴胡扯,男学生倒是没多问,转头指着身后不远处的几个女学生,“看到没,她们是一寝室的。”
说完男学生又看了一眼陈启明,“你可别打坏主意,我们学校男生分分钟教你怎么做人。”
陈启明笑笑说了句“谢谢”,快步向那个个女孩走去。
一问才知道,吕莹去琴房练琴。
费了半天口舌,陈启明总算问出了吕莹的电话。
电话打过去,陈启明主动表明了身份。
听说陈启明是调查员要了解情况,吕莹很是激动语气有些急促。
吕莹让陈启明在学校附近的一家冷饮厅等她,说她一会儿就到。
陈启明暗笑,这姑娘还挺警觉,冷饮厅里人多,就算是坏人也不能把她怎么样。
到了冷饮厅,陈启明点了两杯奶茶。
过了大约十分钟左右,陈启明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正准备再打电话,突然看到一个穿着运动套装的女孩向他这边走了过来。
“陈启明?”
吕莹比照片上漂亮许多,眼神清澈而坚定,微微上扬的嘴角透出一丝倔强。
“这是我的证份。”
陈启明知道,就算他不这么做,吕莹也会要求的。
看过证件之后,吕莹总算是放松了警惕。
坐下之后,陈启明指着奶茶道:“不喜欢,可以再点。”
“谢谢,这个就可以。”
吕莹落落大方地说道。
“说说吧,你都知道些什么?”
陈启明将奶茶向前推了推,又补充了一句,“别紧张,慢慢就好。”
吕莹没去接奶茶,而是警惕地问道:“就你一个人?调查员办案,不是有规定必须两人同行吗?”
一句话,把陈启明给问下了。
确实,正如吕莹所说,调查员都是两人或两人以上一起行动。
这样的好处是,万一出了什么事可以相互做证。
“不好意思,我的搭档去忙别的案子,再者我只是来了解一下情况,并不是传讯或者审讯,所以一个人也不算违规。”
陈启明说得合情合理,吕莹也放松了戒备。
“我父亲叫吕大年,你应该听说这个名字吧?”
吕大年?
“临平镇镇派出所所长?”
陈启明脱口而出。
对于,吕大年这个名字,陈启明再熟悉不过。
他在来临平镇之前,曾经翻阅过这里的案宗。
其中有吕大年贪污受贿案,案卷记载吕大年在办理一起赌博案件时,收了当事人的好处,暗中将当事人给放了。
因为这件事,被免了职,好像没过多久就生病去世了。
吕莹告诉陈启明,他父亲根本没贪污,是被董万钧陷害的。
原因是,吕大年破获了一起数额巨大的盗窃案。
被盗是临平镇副镇长何其同,据作案人交待,他前后两次在何其同家中盗得现金七十万,还有一个账本和U盘。
原本他是准备用这两样东西再敲诈和其同一笔钱就远走高飞,结果还没等他行动就被吕大年给抓住了。
吕大年知道事情重大,可账本和U盘都经过加密,里面什么内容他也不知道。
就在他准备把东西上交之际,就出了事被带走调查。
随后就是免职处理,一股火吕当年就得了脑出血没多久就死在医院了!
至于U盘和账本自然也下落不明了。
这一年多,吕莹经过调查得知,陷害他父亲的很可能是何其同与董万钧,为了这件事她写了很多的举报信,结果都是石沉大海没有一点音信。
陈启明听后,心中暗生敬佩。
“听我一句劝,这件事你别查了。”
不等陈启明说完,吕莹已经怒了。
“你和他们是一伙的?”
“别浪费时间了,回去告诉你的主子,除非我死了,要不然我和你们没完。”
吕莹的声音很大,引来了不少异样的目光。
陈启明连忙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可能不知道,董万钧那边已经注意到你了。”
略略一顿又补充道:“我这么做是为了你的安全。”
“少在这假惺惺的,为了我的安全?你们恨不得我马上死了才好。”
吕莹说着起身要走,陈启明连忙阻止道:“徐海波,你应该认识吧?”
听到这个名字,旅行瞬间就是一愣。
“徐叔叔?他是我爸的战友,你怎么认识他?”
陈启明拿出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这后,他简单地说了两句,就转手将手机递给了吕莹。
“徐叔叔......我爸他......”
吕莹的声音有些哽咽,不过还是硬撑着没让眼泪落下。
“你徐叔叔没用,你爸的事我帮不上忙,不过你可以相信启明,他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
电话那边徐海波的声音也有些哽咽。
“我知道了,我听徐叔叔的。”
吕莹将手机递给陈启明,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你怎么认识徐叔叔?”
“他的案子就是我办的,尽管他犯错误,但他也曾经是一个为国为民的好干部。”
说起徐海波,陈启明有一丝无奈。
用一失足成千古恨来形容徐海波再合适没有,可惜了一位有能力有担当的好干部。
他是在翻阅卷宗时,看到吕大年与徐海波是战友而且关系十分要好,所以才想试一试,没想到还真有用。
“许叔叔是个好人,他也是被人陷害的。”
吕莹倔强地说道。
“现在不是说这些事的时候,你要相信我,把你掌握的情况都告诉我,还有就是不要再写举报信了。”
陈启明语重心长地说道。
只是他也无法肯定,吕莹会不会相信他。
“姓名?”
“陈启明。”
“年龄?”
“25。”
“职务!”
“临平镇上级地级市鹤山市纪检委办公室第一调查组三科调查员,老庞,都是老熟人了,用得着跟我来这一套?”
临平镇富阳招待所三楼。
简单的房间内,陈启明坐在桌后的审讯椅上颇不自在的扭动了一下身子。
这种专门为了审讯而制作的审讯椅是经典的反人体工程学设计,久坐后会让人的情绪焦躁不安,无法保持镇定,不过陈启明怎么也没料到自己一个纪检委的办事员竟然有一天也会坐在这张椅子上。
啪!
身前的中年男人将手中的水杯重重的砸落在审讯桌上。
他身子前倾,双手拄着审讯桌的台面目光直视着身前的年轻人,黑框眼镜后的眸光中闪过一丝烦躁。
科班毕业出身,作为选调生进入体制内,一经录用就备受提拔。
双硕士学历,精通心理学,犯罪学,虽然年纪很轻却有超过三年以上的一线办案经验,是整个鹤山市都无独有偶的心理测写师。
纵然他刘海波是纪检委办公室中老牌的业务骨干办案经验足够丰富,还是没能从对方的嘴里套出任何的话来。
“别套近乎,陈启明,你应该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你身为鹤山市的纪委办案人员却知法犯法,不但利用手中的权利收受巨额贿赂,大搞权色交易,性质极其恶劣。”
“同事一场,我老刘也不想把暗地里那些肮脏的手段用在你的身上,只要你坦白从宽就一定能争取宽大处理。”
刘海波的话很有水平。
若是换做任何一个踏入这个‘红房子’的嫌疑人,怕是要被这一通刚柔并济的吓唬给妥妥唬住,可惜自始至终,陈启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变化,就连细微的抽动也保持的很好没有半点瑕疵。
陈启明很清楚,这是刑讯中的三板斧。
更加证明案件还没有进入盖棺定论的阶段,如果对方有实质性的证据,那么等待他的将是刑事责任直接进入审判流程了。
“我没什么好说的,刘科长,公道自在人心。”
“我是纪检委资深调查员,知法犯法的事情我不做,就算退一万步我做了,也不会因为这等低劣的手段而暴露。”
陈启明的目光坦承,他的目光透过刘海波腋下的空隙望向身后的亮着红点的摄像机,这代表着摄像机正在工作状态。
他敢打赌。
在隔壁的观察室里,至少有三双眼睛在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任何细微的动作和表情都会被捕捉,成为他们用来突破自己心理防线的重要条件。
可惜,陈启明心中坦荡,没有半点不安。
其一来源于他对自己清白的坚守,而这其二则是出于对自己专业技能的绝对自信。
半月前,鹤山市纪检委领导小组展开秘密行动,作为调查一组的业务骨干陈启明被抽调参与此次调查任务。
前期的调查顺风顺水,没想到调查组的领导们还是错估了临平镇官场的黑暗面儿。就算是陈启明隐藏的很好,但还是被临平镇的领导班子发现,而后为了逃避罪责选择使用各种手段齐上扰的陈启明不厌其烦。
这些他都应对的很好。
可惜,陈启明万万没有想到,一次和大学同学秦悠然的偶遇却改变了这一微妙的平衡。大学毕业后,陈启明进入体制内和大学同窗偶有联系。
可在上学时候关系不错且抱有一定好感的校花秦悠然却在工作后鲜少沟通。
多年不见的老友兼同窗自称是偶然到临江镇出差,并完善的准备好了旅游签证等一系列的作证打消了他的一部分警戒心里。
但陈启明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大学时期被誉为是校园女神的秦悠然竟然会在一瓶矿泉水里下了药。
等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陈启明就知道自己是被人下了套了。
银行里的巨额转账,刻意伪造的聊天记录,每一条都做的天衣无缝,任凭陈启明浑身长满了嘴巴也说不清。
不过他之所以选择投案自首的原因其实只有一个。
临江镇的官场中到底是谁有那个分量,不但轻易的查到了自己刻意隐藏的行踪,还花费了大力气将秦悠然这个大学时期的校花找出来给他下套。
调查组内部的叛徒是谁?
这才是陈启明真正关心的原因所在。
索性,他已经有了一些眉目。
“陈启明,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刘海波重重一拳砸在了桌面上,面对这个昔日的业务精英刘海波心里当真生出了一种有劲儿没处使的无力感来。
谁让眼前的这个陈启明是业务尖子,里头的门道他比谁都门清。
“老刘,我有情况要汇报。”
一听这话,刘海波顿时愣了一下。
他皱着眉头望着陈启明,表情阴晴不定。
“说!”
“我需要单独和你说,请你关掉摄像头,和安装在审讯椅下的监听设备。你不用想着隐藏,这些东西都在我的业务技能里。”
“我只给你三十秒钟的考虑时间,这件事事关重大,如果你不能关闭掉这些监听设备我选择继续沉默。”
陈启明快速说道。
说完,陈启明立刻开始倒数,他声音很高,能够保证自己的声音准确的传入录像设备。只是闻声,刘海波却是气乐了。
他没想到自己还没有攻破陈启明的心理防线,这小子竟然跟他玩起了心理战。
不过刘海波摸了摸耳麦,等到声音入耳他这才点头,直接起身关掉了房间里所有的监听设备。刘海波并没有偷奸耍滑,因为没必要。
他相信自己的动作不会造成陈启明的误判。
待到所有的监听设备已经关闭。
“现在你可以说了?”
“陈启明,大家同事一场,相信你也不想把局面弄的太难看。”
没了摄像监听设备,刘海波语气放缓了一点,他揉弄着太阳穴坐在了对面的审讯桌后准备继续记录。
闻声,陈启明眼中闪过一抹笑容。
“前年三月中旬,鹤山市同归路招标城市规划建设标底意外泄露,诸多参与的大型公司集团竞价失败,摘取最后胜利果实的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
“虽然法人代表的名字写的是李永军,可实际的拥有人姓陈,其姐陈法蓉是政府办公室综合办三科科长,姓陈的要叫你一声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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