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丹青破口大骂:“他妈的神经病啊,我又没得罪他,刚搬家的时候还给他送了小饼干,结果丫就是这样报答我?”
“马勒戈壁的,死老白男,给老娘的等着,看我不恁死丫的。”
段干事眼皮子乱跳,连忙说道:“你可小心点,别做的太过分。”
“这儿毕竟不是咱们家,在别人的地盘上,咱还是得小心谨慎的。”
段丹青冷笑:“放心,我没那么蠢。”
“丫不给我磕头赔罪,这事儿就不算完!”
段干事很想问问她想怎么做,看她怒气冲冲的样子,又没开口。
说实话,这种事儿搁他自己身上他也要气个半死。
“反正你悠着点。”
“对了,你还没说那些警察怎么回事呢,他们怎么一个个把你当上帝似的?”
段丹青撇嘴:“屁的上帝,他们那是想占便宜呢。”
她一进警察局,就有个人问她是不是那个东方女巫。
段丹青才知道‘幸运的丹尼尔’声名远播,连警察局里的熟人都有幸看过她和丹尼尔的合影。
段丹青又不傻,立刻抓住这个机会,给这人看了手相。
她说中这个警察的生平之后,警察的态度立刻来了个大转变,她的身份也从嫌犯变成了客人。
隔壁老头嚷嚷警察不办事,还被打了一电棍。
等段干事来接她的时候,警察根本没问案情经过就直接断定她无辜,让她走了。
她口袋里还有警察局上到局长下到清洁工的所有人的联系方式呢。
段干事听的又是惊奇又是无语:“不是,你真的会算命啊?”
“算命的不都是骗子吗?”
段丹青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也不是很会啦,就是我家隔壁大杂院有个瞎先生,以前是算命的,小的时候跟人学过几天,也就知道怎么回事,其实一点也不精通的。”
见段干事还不明白,便挥了挥手,说道:
“嗨呀,很简单的,说白了就是多看多听多想,说的时候再云山雾罩的忽悠一通,基本百分之八十的人就被忽悠瘸了。”
“……”
段干事心想,说的简单。
光是多看多听多想,大部分人就做不到。
哎,小段同学这是妥妥的干地下工作的好苗子啊。
段干事把段丹青送到家,还专门上去认了认门,眼睁睁的看着段丹青去踹了隔壁的门好几下,里面没有任何动静。
他觉得以这姑娘这么横的性格应该不会吃亏,这才叮嘱了又叮嘱后离开。
段干事一走,段丹青立刻开始行动。
与此同时,同一层楼里凡是在家的被刚才巨大的踹门声惊动的邻居们都悄悄的把房门开了一条缝,想看看这位暴脾气东方女孩想干什么。
段丹青租的这栋公寓,都是一室一厅的小户型。
一层有十六户。
现在,有一半的房门都开了,探出一个两个,甚至三个四个脑袋。
大家就默默的看段丹青做法。
只见段丹青先是烧纸,烧纸的同时嘴巴里还念念有词,念完词就挥着一根小木棍开始跳舞。
真跳舞。
青海摇。
左顶胯,抬右肘,右顶胯,抬左肘,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她还特地一连跳了十遍。
偷看的人面面相觑。
有人低声问:“她在干什么?”
被问的摇头:“……不知道。”
“我怎么看着像跳舞?”
被问的反驳道:“你见过跳舞是这样的吗?”
“这是巫师舞。”
“一定是的。”
“听说巫师们如果觉得诅咒不够强力,会用跳舞的方式加强诅咒。”